巨ㄐㄐ超超與老傲嬌蝙蝙的愛情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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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超蝙】最美不過初相見

 

※幾乎可以說是甜,ooc都是我的,希望大家可以發現我鋪下的梗

BGM請搭:孫子涵 - 最美不過初相見


01


今晚他和露易絲來到了韋恩企業舉辦的慈善晚會,哥譚寶貝依舊是最晚到場的人,卻是裡頭最吸人眼球的存在,他的笑容迷人,舉止瀟灑不做作,又能適度將話頭拋給這次的主角,不讓光環佔據自己太久。


即使如此,克拉克還是無法將目光從對方身上轉移。


明明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布魯斯,心悸的慌亂卻讓他錯失了好幾次的快門時機。


「克拉克,該你上場了。」


「我、我嗎?」


「又不是第一次採訪了,上吧小男孩。」


露易絲大力拍了他的後背,讓克拉克的步伐有些踉蹌,剛好就跌在距離布魯斯不到三公尺的距離,真糗,他摸著鼻子有些尷尬。


「晚安,今晚的宴會還玩得愉快嗎?」


他的藍眼睛可真美,就像浩瀚星宇間的銀河,寬廣無邊的大海,底下卻是掀起了一點一波的漣漪,克拉克眨了眨眼,對方的眼睛又恢復了平時調笑曖昧的眼神。



02


他沒料想到韋恩老闆願意額外花兩小時的時間接受採訪,更沒想到他喝的比想像中茫,卻忍著醉意保持一絲理智,他的回答標準而完美,幾乎毫無破綻,以至於克拉克如廁出來後發現對方早已枕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

「韋恩先生?」


對方醒了過來,眼神還有點懵,他抬頭讓視線好不容易對焦,卻是難得露出了傻呼呼的笑容。


「克拉克,你總算來見我了。」


他的手伸了出來,記者遲疑了三秒才跟著伸出去。布魯斯小心翼翼地捉住他的手,拉到嘴角親了一下,甚至依戀地將臉頰貼在他的指指上。


克拉克慢慢地瞪大了眼睛。


因為布魯斯說,想你了,超人。



03


「怎麼了,超人。」


紅藍相間制服的人飄在空中,看起來一副若有所思,「巴里,我問你。為什麼哥譚首富會知道我的真實身分呢?你有什麼頭緒嗎?」


「哈?你在說什麼啊?這不是理所當然……哦不!」他摀住自己的嘴,一臉驚慌,「沒事你當我沒說!對啊這件事情聽起來有點奇怪,不過你別想太多哈哈哈可以吃個冰淇淋放輕鬆一點就這樣──」然後閃電俠就跑了。


留下皺眉的超人。



04


他跑去找了那個全身黑漆漆的人。


「蝙蝠俠,當你的身分被人發現了會怎麼做?」


他瞥了對方一眼,「怎麼,你總算被人認出來了?那副眼鏡終於沒有功效了嗎?」超人聽得出對方的調侃,他無奈地笑了一下,很少聽蝙蝠俠這麼諷刺的口吻。


「就是哥譚那個布魯斯韋恩,你知道吧,我們的贊助者。」


「嗯。」他頓了幾秒,「他能有什麼不知道的事嗎?」


「有啊,或許他不知道蝙蝠俠的真實身分,像我一樣……」超人靜悄悄地說了一句,幾乎是喃喃自語。蝙蝠俠哼了一聲,你不用知道,反正也沒什麼用。


聽完這種無所謂的態度,超人反而開始好奇對方的身分了。



05


結果克拉克又以記者的身分跑去找布魯斯韋恩了。


「我有個私人的問題想請教您。」


「要是詢問關於私人電話的部分,我可以考慮一下。」布魯斯眨了一邊的眼睛,記者覺得自己被電到了。他咳了幾聲找回一點矜持:「呃……是關於那次酒宴後的採訪,關於你說的一些事情……」


他第一次見到布魯斯變了神色,警覺又帶了嚴肅的,很像蝙蝠俠的那種。「什麼事情。」就連壓低的聲線都那麼像。


「你對我喊了"超人",請問這是什麼意思?」


「你說呢?」


他們對視,彼此僵持不下,最後劃開僵局的是布魯斯,他把他的手放在克拉克的胸膛上,沿著他的西裝描繪了"S",如同他那身制服所繡的位置,克拉克嚇了一跳,嘴唇卻是剛巧和對方的砸了正著。


那是柔得像水的吻,又帶了一些苦澀的味道。


「我當然知道你是誰,正如同你曾經知道我是誰一樣。」



06


你是誰。


你猜。


巴里?


……


我開玩笑的,真的。別生氣。我猜出你是誰了。


用猜的?


他默默偏過頭,連噘起的嘴角都和某個人這麼像。克拉克笑了笑,模仿剛才布魯斯的動作,在對方的臉上劃出了蝙蝠俠面罩的輪廓。


你是……


他的話又被迫停止了,因為布魯斯給他一個黏呼呼又性感的熱吻。


蝙蝠俠總是不讓人稱心如意,正如布魯斯總是捉摸不定的性格,他們完美地融為一體,就在這個時刻裡,像永恆,像片刻。



07


他們偷溜到外頭約會,吃了一頓美味的晚餐,克拉克運用自己的超能力抱著布魯斯跑到其他城鎮裡溜搭(其實他很訝異對方會答應這個提案,他以為蝙蝠俠不喜歡給人抱,難道是為了省時間?)在繁華熱鬧的街上手牽著手,就像最普通的情侶那樣。


「真開心,好希望每天都能這樣度過。」


「……我也是。」


布魯斯握緊了他們的手,甚至微微出汗,超人也默默回握了他的。


最後克拉克把人送回韋恩大宅,本來他還期待對方會不會邀自己入屋,但看來自己想太多了。克拉克告訴自己不能太急躁,或許布魯斯只是害羞。


「那,明天見……」


「嗯。」


「你先進屋吧。」


「我想看著你離開。」


克拉克笑了,「捨不得我?」他只是想看對方窘迫的臉色,殊不知布魯斯卻是一陣沉默,甚至不自覺地咬起自己的下嘴唇。


超人沒來由地心痛了。


「怎麼了?布魯斯?」


「或許真的是捨不得了。」


他靠近那個飄在空中的人,伸出雙臂將他慢慢擁進懷裡,克拉克也回抱,溫暖的幾乎讓人泫然欲泣,卻是怎麼樣都摟緊不了這個難得脆弱的男人。


「再見。」


「我會想你的。」


這次超人真的飛走了,而他知道對方一直待在玄關前,直到他完全消失在天際裡。



08


他在自己的孤獨堡壘裡發現了一個文件。克拉克將它打開,裡頭是一個影片檔,主角是對著鏡頭獨自說話的自己。



『我不知道同樣的事情還會經歷幾次,但是每一次的我,請記得一定要點開這個影片。就像每一次我與蝙蝠俠都會相愛一樣,那是一種無止盡而痛苦的循環,現在的你肯定正在經歷這種感覺。』


『你會忘了所有關於布魯斯韋恩的記憶,當然還有蝙蝠俠的,或許他的強大和孤傲你還記得,但是他的柔軟與脆弱你會忘卻,還有關於你和他的愛情──是的,就是愛情,你愛他,正如他一直以來都愛著你。』


『這樣的感情十分脆弱,但是你會義無反顧地、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愛上布魯斯,即使隔天起床你什麼都不會記得,你依舊會為失去某一種感情而流下了眼淚,而你卻以為這只是一種生理現象。』


『這是詛咒,連你都無法破除的詛咒,你註定無法愛到最想愛的那個人,甚至不曉得他什麼時候也會停止愛你。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那個人,即使忘了,每一次都還會再愛上相同的那個人。』


『我不能保證這次的你會花多久時間愛上他,或者當你發現了這個影片時,已經是黎明將至。這時候別再跑去打擾那個人,因為你改變不了任何事實,這只會讓他更加難受。』


『只要記得一件事情,好好珍惜他,愛他,在你們僅限的時光裡。』



09


黎明前的夜晚總是最黑暗。


但是黎明終將升起。



10


克拉克從床上睜開眼睛,他想起今晚有場慈善晚會要去,地點就在哥譚。



END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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梗:CP的任一方得了一種愛上對方之後就會失去跟他有關的所有記憶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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